$h許慕安緘默,她媽這邊是比較好搞定的,有些事情撒撒嬌就能過去。
但是她爸……
“好,到時候我和爸說,媽,你拿戶口本給我吧,得先給星星上個戶口。”
安玉玲擰眉:“沒戶口?她爸爸呢?”
“情況有些復雜,孩子爸爸估計是覺得我拋棄他們了,所以只送了孩子過來,還沒找到是誰。”
“那我和你爸說一聲,讓他想辦法找人吧。”
許慕安趕緊拒絕,真要讓她爸去找人,到時候就解釋不清楚了!
“媽,這事我自己來就行,也不著急,能找到就找到,找不到我也樂得輕松。”
這是許慕安的真心話,未來對于現在的她而言有些遠,星星是她的親生孩子她自然能輕易接受,至于那個素不相識的男人,她并不想因為未來的事情直接將兩人綁定在一起。
看著許慕安臉上松快的笑意,安玉玲知道她的話不假。
“行,你自己看著辦吧,你向來是個有主意的孩子,現在大了,媽現在也管不住嘍,回個家都要三催四請的。”
安玉玲的語氣中是無奈的傷感,孩子大了,好像就越飛越遠不需要母親了。
許慕安上前兩步,低頭伏在安玉玲的肩膀上:“媽,這段時間要忙工作室的事情,等忙完了我就帶星星回來陪你住幾個月,星星可乖可可愛了,你肯定也會喜歡她的。”
安玉玲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看見的那個小女孩,看著確實挺乖的,和女兒小時候至少有八九分相似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,我去給你拿戶口本。”
星星雖然乖乖在沙發上坐著,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樓梯處,看見媽咪出現,眼睛一亮,立馬跑過去。
小聲問:“媽咪,外婆是不是不喜歡星星?”
“當然沒有,是媽咪很久沒回家了,外婆生媽咪的氣了。”
“啊?”星星張大小嘴,嚴肅批評媽咪,“那不怪外婆,每次媽咪出差就會很想星星的,媽咪說媽媽都會想要見自己寶寶的呀!”
“對啊,所以等媽咪忙完了,到時候帶你來這兒住幾個月好不好?”
星星點頭:“好啊,媽咪,星星還沒有在這住過呢。”
沒有來這住過?許慕安剛想問什么,被下樓的安玉玲打斷了思緒。
“這是戶口本,你拿去吧。”
等許慕安接過戶口本,她又將手上的盒子遞給星星。
“星星,這是外婆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星星看向媽咪,見媽咪點頭,高興地接過來:“謝謝外婆!”
安玉玲眼中浮現笑容,星星現在這活潑的樣子,和許慕安小時候更加像了。
“安安,你帶著星星去上戶口吧,你爸那邊,我先給他漏點口風,看看他的態度。”
“好,謝謝媽咪。”許慕安湊過去學著星星撒嬌。
安玉玲將她的腦袋推開:“好了,以為你還星星這么大呢?趕緊去吧,別拖拖拉拉地耽誤時間。”
車子駛離許家老宅,星星透過車窗往外瞧,看見了路上背著書包的人。
她趕緊扭過頭,著急問:“媽咪,今天是星期幾啊?”
許慕安正拿著手機回消息,頭也不抬地說:“星期一啊,怎么了?”
然而回答她的,是星星哇的哭聲。
許慕安趕緊放下手機:“星星,怎么了?”
“媽咪,星期一要去幼兒園的,星星遲到了,就沒有小紅花了!”
“沒事沒事,不著急,今天不用上學,這兒離之前的家里比較遠,媽咪得先給你找個其他的幼兒園讀一段時間。”
許慕安沒想到星星是因為這個哭的,但是她實在沒有養孩子的經驗,之前完全沒意識到要給星星安排幼兒園這件事。
星星聞言卻更加傷心了:“那,那星星就見不到朵朵明明他們了嗎?”
“等回去之后星星就能見到他們了,不過先得在新幼兒園讀一段時間好不好?”
星星收住哭聲,抽噎道:“好,那畫畫課和游泳課也要跟其他老師學嗎?”
許慕安簡直有點頭大,星星對上幼兒園積極也就罷了,竟然還學畫畫和游泳!
想到侄女許和悅之前為了不上幼兒園撒潑打滾,她對未來的自己和狗男人升起無限敬意,厲害,真厲害!
“嗯,這些媽咪都會給星星找好的!”
辦好戶口回到家,許慕安和梁姨提起星星上幼兒園的事。
沒想到梁姨早有準備:“小姐,我都已經打探好了,天水苑這邊的孩子,基本上都在靈犀、新苗這兩個幼兒園。”
“這兩個幼兒園有什么區別嗎?”
“主要是地理位置,兩家分別在天水苑的兩頭,其他的師資、環境以及學費這些,總體相差不大。”
許慕安看了兩個幼兒園位置,決定讓梁姨先去新苗幼兒園看看,這兒離老宅近些,到時候她帶星星回去住的話上幼兒園也方便些。
畫畫的老師也好解決,她因為學過畫畫認識不少美術行業的朋友,到時候打聽一下就能找到合適的。
就是這游泳老師,不找個靠譜的她不放心。
想到之前在國外的時候秦霜和她分享過她侄子游泳的事,她拿出手機,和秦霖發了個消息。
秦霖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待在天晟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。
雖然不明白許慕安為什么會問起他兒子找的游泳教練,但是他也沒有多追問,直接將游泳教練的名片推給許慕安,順便客觀地總結了一下這個教練的情況。
正要放下手機,對面又來了一條消息。
【慕安:霖哥,這個教練專注0-2歲寶寶游泳訓練?那他適合教四歲多的孩子嗎?】
秦霖被問住了,他還真沒在那見過大點的孩子。
【秦霖:你需要四歲孩子的游泳教練?那我幫你問下,到時候聯系。】
【慕安:好的,那麻煩霖哥了!】
放下手機,秦霖回想自己哪個朋友家有四五歲孩子的。
不經意看見對面專注工作的易殊,他立馬坐直了身子。
“殊哥,彬彬是不是正在學游泳呢?”
正在看文件的易殊抬起頭,揉了揉太陽穴舒緩緊繃的神經。
“嗯,怎么問起這個?你兒子要換游泳教練?”
“不是我,是慕安,就是上次在B座碰見的那個許家的妹妹,你還記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