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許慕安笑了笑,無所謂地道:“媽,這事我和殊哥有自己的打算,你們不用操心,也不用擔心易伯母對我的態度,是好是壞都影響不了我和殊哥的。”
看許慕安很有自信的樣子,符妙云心里的擔心少了些,他們做父母的,到時候只管給孩子撐腰就行。
等賓客基本上都來齊了,宴會也開始了。
蘇家公布許慕安是蘇家孩子的消息,同時也說了,他們將許若魚認作了干女兒。
這話一出,許若魚在眾人心中的分量又重了。
能公開說這個消息,說明蘇家也是會給許若魚撐腰的。
不過大家倒是也沒有太多驚訝,畢竟他們看見許若魚的模樣就明白,許若魚之前生活的條件恐怕并不怎么好。
所以蘇家有補償心思很正常。
角落里,看著臺上兩個閃閃發光的女孩,推著蛋糕的女人低下頭。
怎么可以這樣呢!
蘇世源講完話后便是切蛋糕的環節。
一個美麗精致的蛋糕被緩緩推到許慕安面前。
這時,宴會廳的燈光忽然全部熄滅,在眾人的驚嘩聲中,黑暗保持了十秒左右,然后蛋糕上的蠟燭燃起微光,許慕安轉回來繼續面對著蛋糕,許下心愿后將蠟燭一口氣吹滅。
隨即,宴會廳的燈光再度亮起來。
靠近中心的人在黑暗時聽見了一些不太尋常的動靜,但是這會卻并沒有看見什么異常,只當剛才是自己過于敏感了而已。
等到宴會結束,將所有賓客送走,許慕安跟著蘇家父母前往提前定好的酒店房間。
剛進去,被綁住的人就死死地盯著他們,眼睛中藏著憤恨。
許慕安走到她面前,讓人將她嘴巴上的膠帶撕掉。
“莫女士,好久不見,看來這段時間過得不怎么樣啊!”
相較于之前的體型,莫子楠這會瘦了不少。
莫子楠卻一點都不愿意開口。
許慕安嘲諷地看向她:“莫女士,你知道我和爸媽是什么時候確定血緣關系的嗎?”
莫子楠低下頭,她并不好奇這個。
許慕安從包里抽出一份親子鑒定,翻開拿到莫子楠面前。
“好好看看這個時間吧。”
莫子楠猛地抬頭:“你們,怎么可能!肯定是假的!”
上面顯示的時間,比她帶著許若魚去許家認親還要早!
“這樣的事情,有騙你的必要嗎,不然我在許家老宅看見你的時候為什么那么平靜?那是因為我早就知道了自己是蘇家的孩子啊!”
莫子楠咬牙切齒:“你們一直在耍我!”
許慕安卻笑了:“可不要把我們想得像你一樣壞!”
雖然他們當時對莫子楠有些懷疑,但是當莫子楠拿出那份假的親子鑒定時,他們更多的是覺得,是不是莫子楠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不見了,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過激行為。
雖然知道這樣想有些不合理,但是當時的莫子楠在他們眼中是個孩子不見的可憐人,他們不愿意將人揣測得那么壞。
偏偏,有人就是那么壞!
“這些天,你有想過許若魚嗎?即使你對她不怎么好,但是在你的真面目暴露之前,她都是愛你的。”
會因為莫子楠對她的一點點好就記在心里,覺得莫子楠被誤會的時候會主動維護,甚至在心里美化莫子楠的行為……
“呵,想她干什么?我養了她這么多年,完全起不到一點作用,真是白養了!”
許慕安忍不住看了一眼虛掩著的臥室房門,都能猜到房里的許若魚肯定傷心不已。
即使知道莫子楠不是個好人,但是這么多年的相處,許若魚對她的感情也不可能那么迅速地完全消失不見。
“若魚若愚,還真是和她的名字一樣,蠢得要死!”
許慕安徹底愣住了,隨即馬上反應過來,顧不得再從莫子楠這里套出什么,徑直往臥室去。
推開門,她就看見許若魚委頓在地上。
“若……”剛想叫許若魚名字,許慕安又馬上停住,許若魚現在肯定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了。
“不聽了,我先送你回老宅。”
許慕安扶著許若魚從臥室出來。
“爸媽,我先送她回去,這里交給你們了。”
符妙云趕緊道:“好,你們趕緊回去,到時候再聯系你們。”
許慕安點點頭,正要扶著人往門外去,許若魚卻沒有挪腳。
許若魚回頭就看到了被綁在凳子上的莫子楠。
在她印象中,莫子楠沒有這么瘦過,她向來是很健康的狀態。
以前許若魚以為真是如莫子楠所說,她是個不容易瘦的體質,前段時間她才明白,回家時飯都不會多吃幾口的,說要留著給她吃的人哪里是不容易瘦,明明是因為在外面已經吃好喝好回來了,壓根就吃不下而已!
只是,知道那些真相的時候,她都沒有這么心痛。
若魚若魚,她以為真的是希望她像在水中的魚兒一樣,能生活得自由自在。
誰知道卻是若愚!
她心如死灰地看了一樣,緩緩啟唇:“慕安姐,我們走吧!”
坐到車上,許若魚看著窗外道:“爸媽之前問過我要不要改名字,但是我拒絕了,我想著這個名字好歹是她留給我的最有價值的東西了,即使她不是個好人,我也想要將這個名字當做我和她之間這么多年的牽絆留下來,結果呢……”
結果自己只是個笑話而已!
許慕安當然知道這個事情,許若魚不愿意改名字的第二天,安玉玲就和她說起過這件事,說許若魚雖然表現得對莫子楠很厭惡,但是對莫子楠還是有感情的。
所以她今天特意將許若魚提前安排在臥室里,就是想要讓許若魚徹底認清楚莫子楠對她沒有什么感情,讓她以后能慢慢放下。
但是誰知道莫子楠竟然絕情到這個地步,連個名字都是這樣的寓意!
這對許若魚來說不知道該是多大的打擊!
等回到許家老宅,許若魚看見坐在客廳等她們的安玉玲和許國昌,開口道:“爸媽,我想改名字。”
安玉玲和許國昌對視一眼,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,卻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