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晟集團離開,許慕安回了靈璽家園。
星星看見媽咪終于回來了,很開心:“媽咪,你回來啦,你這兩天是出差去了嗎?都沒有回家。”
許慕安摸了摸她的頭,抱著她坐在沙發(fā)上一言不發(fā)。
易殊看她這樣,在邊上坐下來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許慕安嘆了一口氣:“人跑了。”
“莫子楠跑了?你不是派人跟著她的嗎?”
“是跟著,但是莫子楠應(yīng)該早就打算好了,在菜市場跑了,派去的人沒找著。”
星星看看媽咪又看看爸爸,好奇地問:“莫子楠是誰?”
許慕安看著星星,忽然有些擔(dān)心,莫子楠不見了,但是不代表她就不會再出現(xiàn)。
莫子楠將她和許若魚換了,這中間甚至還不忘注意她的動向,不是有仇就是敵視她們!
原本許慕安還以為只有做保潔的這兩次,但是從許宅離開的時候,許若魚竟然說莫子楠還在她的十八歲生日會上幫過工!
直覺告訴她,莫子楠不可能輕易消失的。
而許家也不可能放過將孩子調(diào)換的莫子楠,若當(dāng)年抱走她的人就是莫子楠,蘇家也不可能放過,莫子楠既然會逃跑,就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所以莫子楠下次出現(xiàn),必然會想要繼續(xù)報復(fù)他們,成年人尚且有點自保的能力,但是星星這樣的小孩子……
許慕安拿出手機,調(diào)出莫子楠的照片給星星看:“星星,這個人是壞人,若是她出現(xiàn)在你身邊,一定不能跟她走,知道嗎?你要是看到她了,就告訴媽咪。”
“啊,媽咪,我見過她!”
許慕安嚇一跳:“星星,你是最近見到她的嗎?”
星星連忙搖搖頭:“不是,是之前爸爸告訴過星星,這個奶奶是個壞人,她有一次在幼兒園還想接星星走的,但是星星知道她不是好人,立馬讓老師給爸爸打電話了!”
許慕安和易殊對視一眼,兩人都明白,星星說的之前其實是未來的事情了,未來的他們,也在找莫子楠,并且對她十分警惕!
“嗯,星星很棒,下次看見她也要這樣知道嗎?”
“星星知道,爸爸教過星星的!”星星認(rèn)真道,“而且爸爸說過,這個奶奶是我們家的仇人,她如果把星星帶走,星星以后就永遠(yuǎn)見不到爸爸了!”
仇人?許慕安心里一咯噔,莫子楠是做了什么事情,才會被易殊教星星時稱作仇人呢?
一時之間,莫子楠在她心中的危險程度又蹭蹭上了幾個等級。
易殊卻忽然問:“爸爸最近記性不好,什么時候和星星說的這些?”
“就是星星見到媽咪之前啊,爸爸說這是警察叔叔告訴你的啊,星星知道,要聽警察叔叔的話!”
許慕安突然想起來一件被她早就遺忘了的事情。
星星以前說過,爸爸很忙,既要上班,還要幫警察查案子,警察還上過門。
她當(dāng)時還懷疑過星星爸爸到底是幫忙查案還是被查,甚至一度猜測星星爸爸可能后來是個經(jīng)濟犯!
但是星星爸爸是易殊,怎么都不可能淪落到那樣的地步才對。
所以,事實很可能如星星所說的那般,當(dāng)時的易殊在幫警察查案。
只是,什么案子需要易殊親自配合呢?難不成就是莫子楠的事情?
“星星,之前你說爸爸幫警察叔叔查案,爸爸有和你說是什么案子嗎?我出差這么久,你爸爸都不告訴我,星星告訴我好不好?”
星星撓撓頭,她也不知道啊,爸爸也沒和她說。
她想了想自己那天生病沒去幼兒園,在家里聽到爸爸和警察叔叔的話,說了什么來著?
“警察叔叔說會找到兇手,爸爸說好,麻煩你們了,然后爸爸發(fā)現(xiàn)了星星。”
竟然還扯上了人命?那是死了誰呢,能確定的就是和易殊有著莫大關(guān)系的人。
接連好幾天,莫子楠都沒有任何消息,活生生的一個人,好像就憑空消失了,許家甚至報了警,但是公安那邊也一無所獲。
莫子楠可以慢慢找,但是蘇家人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地想要早點將許慕安的身份公布,然后好光明正大地見女兒了。
但是這事蘇家也沒有打算獨斷專行地確定下來,他們想和許家商量一下。
畢竟許家養(yǎng)了許慕安這么多年,對她也非常好,所以肯定得要尊重他們的想法。
再加上許慕安和許家夫妻關(guān)系極好,若是他們擅自決定沒告知許家人,許慕安也肯定不會樂意的。
所以在許慕安的傳話下,兩家人在年前約了個時間見面商量這事。
見面的地點就是許家老宅。
蘇家的車駛進(jìn)許家前院的時候,安玉玲就有些坐立難安,直到今天,她才清晰地認(rèn)識到,許慕安還有親生父母。
她其實一點都不舍得許慕安,就像莫子楠之前所說的那樣,若是可以,她是想要讓兩個孩子都留下來養(yǎng)著的。
但是,許慕安的親生父母是蘇世源夫妻。
他們兩人找了孩子多年的消息她不是沒聽過,以前也覺得他們孩子丟了實在可憐,但是沒想到他們的孩子就是自己養(yǎng)大的孩子。
只是,在看見符妙云的時候,她那點沒吐露出來的不想讓許慕安被認(rèn)回去的想法,驟然消失了!
她已經(jīng)很多年沒有見過符妙云了。
多見過幾面的時候也就是蘇家主支剛來華城那會,符妙云參加聚會比較多,兩人有幾面之緣。
但是后來符妙云孩子丟了,基本上就很少出現(xiàn)在這個圈子的各種場合上,后來見過兩次也是在慈善基金會上。
算算最后一次見面的時間,也是十幾年沒見了。
雖然符妙云年輕時的容顏在安玉玲腦海中已經(jīng)淡得看不清楚了,但是她那種明艷張揚的氣質(zhì)從來沒有被安玉玲忘卻過。
安玉玲是書香世家長大,從小沾染了一身書香氣,也被家里的一些世家規(guī)矩拘著,所以她向來向往符妙云的這種氣質(zhì)。
可是現(xiàn)在,出現(xiàn)在她眼前的符妙云早已不復(fù)當(dāng)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