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慕安拒絕了,星星的來歷奇特,現(xiàn)在在老宅住著難免出現(xiàn)些不同尋常的地方,對這些關(guān)系太親近的人反倒不好糊弄。
見狀,安玉玲也沒多勸,知道女兒這樣打算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。
想起昨天晚上,許慕安忍不住問:“媽,你和爸會為了大哥丟下我嗎?”
關(guān)于星星無意透露出來的情況,她思考了很久,最后發(fā)現(xiàn),唯一能導(dǎo)致她和父母關(guān)系不和的就只有大哥了。
安玉玲輕輕摟住她:“怎么可能呢,手心手背都是肉,哪一個我們都舍不得的,當(dāng)年你若不是自己決定當(dāng)交換生,我和你爸也絕不會因為你哥的話就讓你去國外。”
安玉玲也知道,女兒選擇做交換生是不想讓他們左右為難,所以她心中一想起這事就覺得愧疚。
感受到母親懷抱的溫柔,許慕安閉上眼,不管以后會怎樣,她確定此刻的話是真心就好!
中午,許慕安擔(dān)心星星會不會在新幼兒園不適應(yīng),還是忍不住給她打了個電話。
聽見她聲音活潑地分享今天在幼兒園的經(jīng)歷,許慕安放下心來,正想再說點什么,星星卻要掛電話了。
“媽咪,我看見哥哥了,我去找哥哥玩,媽咪不要太想星星喲。”
“行,你去找哥哥玩吧!”
星星掛斷媽咪的電話,追著剛才看見哥哥的方向去。
然而走到一個分岔的路口,星星就沒有再看見哥哥的影蹤了,星星有些沮喪,她想找哥哥一起玩,但是她不知道哥哥在哪個班。
等星星失望離開,一個小男孩從小滑梯下鉆出來,確定沒有再看見那個怪妹妹,他慢悠悠地回到了大班。
許慕安在老宅吃過午飯后讓家里司機(jī)送她到天晟B座,秦霜請了裝修團(tuán)隊,今天要過去一起商定裝修細(xì)節(jié)。
靠在沙發(fā)上,許慕安打了個哈欠:“這事其實你過來完全夠,早知道我就在家補覺了。”
秦霜也沒想到許慕安竟然困成這樣,眼底下一片青黑,現(xiàn)在整一頹廢大美人的感覺。
“好啦,你在沙發(fā)這休息會,我來和他們說。”
許慕安閉上眼睛嗯了一聲:“你的眼光我放心。”
半睡半醒間,一件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微睜開眼:“易總?”
“睡吧,我叫人送條薄毯下來,下次不要敞著門睡,等會我出去幫你把門掩上。”
應(yīng)了聲好,許慕安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。
秦霜和設(shè)計師討論完她辦公室的裝修后,想起許慕安在外邊休息,又腳步匆匆地走到接待區(qū)。
沒想到許慕安已經(jīng)睡著了,身上還蓋著薄毯。
她環(huán)顧四周,看見原本敞開的辦公室大門被關(guān)上了。
許慕安醒來的時候,秦霜坐在她邊上笑得開心,不知道是在和誰聊天。
看見身上的薄毯,她問:“霜霜,這是你給我蓋上的?”
秦霜難得看見她剛睡醒時懵懵的樣子,是和平時的明艷截然不同的可愛,她忍不住上手捏了把她的臉。
收回手,秦霜調(diào)侃道:“不是我啊,不知道哪位護(hù)花使者給你蓋上的。”
許慕安起身,薄毯從身上滑落,里面的西裝外套顯露在眼前。
她瞬間想起了之前看見的人,猜出了身上薄毯的來路。
“和我說說,哪位護(hù)花使者呢?”
“是易總,不是什么護(hù)花使者。”
“竟然是易總?”秦霜上下打量自家好姐妹,點點頭,“安安你這級別的,易總這樣的高嶺之花下神壇也正常!”
“得了,別打趣我,不是約了五兒他們嗎?在哪?”
“全哥新開的那家酒吧,聚一下順道給全哥捧捧場唄。”
“行啊,不過你和他們說了沒,我最晚九點就要回去的,不然星星該等著急了。”許慕安提醒道。
秦霜覷她一眼:“我像是那么不靠譜的人嗎,你都和我說過好幾遍了,我還能記不住?不過到時候等工作室開張了,總有忙的時候,星星總念著你回家也不現(xiàn)實啊!”
許慕安卻并不擔(dān)心,星星沒安全感的表現(xiàn)全是因為穿回來前很久沒見她了,擔(dān)心自己被媽咪丟下,所以才那么盼著她回家。
這幾天她多陪陪星星后,已經(jīng)能明顯感覺到星星不像最開始那兩天了。
“放心,到時候星星就不會這么纏著我。”
晚上六點,兩人來到了迪卡酒吧。
“嘖,安安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啊,回來好幾天了才約出來你!”等在門口的瞿兩全打趣道。
許慕安白他一眼:“到底是誰忙啊,霜霜他們給我辦的接風(fēng)宴都臨時推了,還說我難約?”
瞿兩全嘆了口氣:“也是,對不住,那天真有重要的事情,不是哥故意放你鴿子的。”
聽他這個語氣,許慕安立馬察覺有事,她側(cè)頭看向秦霜,投去一個眼神。
見秦霜朝她點點頭,許慕安心下嘆氣,也不知道全哥這追妻火葬場什么時候才能到頭。
“全哥,五兒他們都到了吧,我們趕緊進(jìn)去吧。”
三樓的306VIP包廂里已經(jīng)坐了不少人,今天這個不算私人局,所以有人還帶了朋友過來。
不過趙五兒、秦霽幾人都坐在包廂最好的位置,關(guān)系不算太近的都識相的沒有過去打擾。
許慕安三人進(jìn)來的時候,不少人將目光投向了他們。
秦霜和瞿兩全這幾年在圈子里比較活躍,大部分人都認(rèn)識他們,但是許慕安大二那年當(dāng)了交換生,大四回來就忙著畢業(yè)的事情,隨即又馬上飛到國外跟著辛西婭女士進(jìn)修了一年,所以不少人沒認(rèn)出她來。
趙五兒幾人看見他們來了,熱情地讓開位子,許慕安和秦霜順勢坐在了趙五兒身邊。
“慕安,你現(xiàn)在都忙些什么呢,約了你好幾次都不出來,我們鐵三角在你回國后竟然才第二次聚齊!”一頭短發(fā)中性打扮的趙五兒抱怨。
“忙著帶娃呢,你信不信?”
聞言趙五兒毫不客氣地笑了:“你竟然還會帶孩子,你家那個侄女不是讓你對小孩避之不及嗎,竟然還會去帶小孩?況且,哪有小孩給你帶?”
“你猜咯!”這兒不是解釋事情的好地方,所以許慕安沒有多說什么,
幾人聊了沒一會,就有人趁機(jī)過來認(rèn)人了。
“五兒姐,不介紹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