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呢。”陳伯說：“應該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“嗯。”商顏點頭，隨后有點可惜的開口：“衡衡今天有訓練，出不來，不然多好可以過來看看。”
陳伯忍不住笑著說：“夫人放心，不是有錄像嗎？到時候給二少爺看重播就行。”
“也是。”商顏點頭，想到什么又問：“不是直播吧？”
她想到了衡衡那次在學校的高調求婚，就是弄了直播。
“大少爺本來是想要直播的，后來想了想還是改為錄播了。”陳伯說。
商顏聞言點頭。
她喝了滿滿兩大碗南瓜粥，然后才起身往客廳走。
“褚先生？”商顏似是才看到對方，很是驚訝：“褚先生竟然來這么早，吃早餐了嗎？”
“吃了。”褚霄笑著站起身：“商小姐，又見面了。”
“不用跟我這么客氣，今天要辛苦你了。”商顏說著頓了頓，似是想到什么，她轉頭問陳伯：“我買的演出服送到了嗎？”
陳伯點頭：“昨晚就送到了。”
“那怎么沒帶褚先生去試試？”商顏說：“要是不合適趁現在還有時間還可以改改。”
褚霄：“什么演出服？”
“我看晚上的視頻，那些唱曲的都穿了專門的戲服，所以我給褚先生也定制了一套，而且還請了化妝師，褚先生現在要不要去準備準備，年年應該馬上就要下來了。”
褚霄沒想到商顏準備得這么充分，很是受寵若驚。
“謝謝商小姐。”他笑著說：“商小姐的眼光肯定不會差，我相信肯定會合身。”
商顏只是笑笑沒說話。
陳伯帶著褚霄去換衣服和化妝。
商顏打了一個哈欠，就見周商年和殷玉書正從樓上走下來。
“媽。”周商年徑直朝商顏走過來：“見過人了？”
“嗯。”商顏問：“什么時候開始？”
周商年看了眼時間：“現在可以過去了。”
褚霄換衣服和化妝用了一個小時，出來的時候接待他的不再是陳伯，而是別墅的另一個傭人。
“褚先生，大少爺和夫人已經在等著了，這邊走。”
“陳管家呢？”褚霄忍不住問。
就算沒有主人接待，好歹還有個管家。
他沒想到現在管家也沒有了。
“陳管家也在，您馬上就可以見到了。”傭人說。
商顏給褚霄買的衣服是某知名戲曲里面的一個白面小生的服裝，就連臉上的妝容也是照著一模一樣化的。
褚霄別的不說，這張臉長得是真不差，這么一化，配上他特意報班學過的儀態和走路的姿勢，別說，一眼看去，還真像那么回事。
“我的眼光真的不錯。”商顏喝了一口茶，看著走過來的褚霄說：“這衣服還挺適合他的。”
周商年淡淡地掃了一眼：“衣服行，人不行。”
周商年跟商顏坐在一起，不過不是正中央的位置。
殷玉書坐在另一邊，一個人單獨一個座位和桌子，正低頭在手機上給誰發消息。
而在三人的中間的太師椅上陳伯身形有點拘謹的坐在那，臉上的表情也很是不自在。
而且他身上還特意換上了商顏給他專門定制的中山裝，至于褚霄的那套其實是買一送一。
“大少爺，夫人，我一定要坐在這里嗎？”陳伯很是別扭地問：“要不我跟你們換一個位置吧？我感覺我坐這里不是很舒服。”
雖說是演戲，可再怎么演戲也沒有他一個下人做主位，而讓主人坐在他的手邊上的。
“沒事陳伯，放心坐吧，你可是今天的主人翁，今天的這場戲就是為你唱的，不用緊張，好好地聽。”
商顏笑瞇瞇地安慰：“而且您的身份也名正言順，不用有任何的心虛，我們可沒有騙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陳伯雖然感動，可還是覺得不自在：“我坐在旁邊聽也可以，要不還是換個位置。”
陳伯說著就要起身，商顏忙開口：“人來了，快坐下。”
褚霄動作一僵，然后忙一本正經的坐了回去，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在瞬間收斂得好好的，嚴肅又正經。
褚霄原本低著頭在腦中想著等會要唱的詞，畢竟已經很久沒唱了。
“褚先生，到了。”
聽到傭人的聲音，褚霄忙笑著抬頭：“周——”
他的話在對上陳伯望過來的目光時猛然一僵。
“陳管家？”褚霄的嗓音因為吃驚而控制不住地放大了好幾分，此時此刻就連表情管理都忘了。
“褚先生。”陳伯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和藹的笑，代入角色也很快，用長輩的口吻開口：“聽說你要給我唱戲，我好早就開始期待了，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褚霄：“……”
他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有點龜裂。
所以，周商年口中的長輩就是這個陳管家？
褚霄不敢置信，更是憤怒！
他覺得這已經不是羞辱，而是赤裸裸的當眾打他的臉了！
他甚至都沒有顧得上去跟一旁的殷玉書打招呼，轉頭看向一旁的周商年：“周總，您之前口中的長輩就是這位？”
因為生氣，褚霄這會的語氣都沒有心情去控制了，很冷。
“是。”周商年目光淡淡地掃過去：“有什么問題？”
褚霄身側的手控制不住的握拳，咬著牙一時間沒有說話。
有什么問題？
他竟然問他有什么問題？
說的是家里的長輩，可實際卻是一個管家！
讓他給一個管家唱戲，這跟讓他現在去天橋下賣藝有什么區別？
“陳伯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，在我心里陳伯早就已經是我的親人，自然也是長輩。”
周商年難得有耐心地跟他解釋：“我作為晚輩，一直想要給陳伯準備個驚喜，所以才特意邀請褚先生過來。”
周商年說著頓了頓，沖臺上揚了揚下巴：“褚先生，可以上去了。”
陳伯聽著周商年的話滿臉的感動，眼底都控制不住的溢出了淚花：“大少爺……”
他何德何能，能遇到大少爺和夫人這么好的人！
商顏正吃著葡萄，見狀忙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：“陳伯，今天可是個開心的日子。”
“是，夫人。”陳伯低頭擦了擦眼淚后抬頭：“褚先生，你可以上去了，我會好好聽，絕對不會辜負大少爺的心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