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玉鐲上面的血又吸了進去。
沒一會兒,玉鐲泛起了瑩瑩的白光,然后華光大放。
白光猛然放大,大到耀眼的程度。
眨眼之間,白光消失不見。
唐秋月的手掌上已經什么都沒有了,但與此同時她的心思微動。
閃身進入空間的時候卻震驚地發現:原本那個小小的空間里,如今居然擴大了好大的面積。遠處居然還有一個池塘。
讓她更加震驚的是:這里居然可以有活物了。
原本這里是一片死氣的。
除了一個小木屋外就只有一些空地,也只有她和夜梟能夠進來。
因為她最近一段時間收刮的東西太多,小木屋已經裝滿了,便放到了院子里和院外。
現在看,這小木屋好像擴大了一圈。周邊的很多樹木也仿佛活了過來一般。
魚塘里似乎還有青蛙的叫聲。
也就是說她的空間能夠裝活物了。
這個結果讓唐秋月很是震驚。
“這里發生了什么事?”忽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在唐秋月的耳邊響起。
唐秋月轉頭,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的夜梟。
夜梟這會兒身上還穿著古怪的衣服,看上去薄薄的軟軟的,有些肥肥大大。
因為太過肥大,半個肩膀都露了出來,也露出了胸前一大塊的肌肉。
此刻的夜梟臉上帶著一抹迷茫,與平常見到那冷硬冰冷的情況截然不同。
見唐秋月迷惑的目光看過來,夜梟蹙了蹙眉頭,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有些不整。
他沒在意,順手將滑下去的衣領扯了回來。蹙眉問道:“這里發生了什么事?”
“我剛才在睡覺,忽然之間被胸口的一陣顫動驚醒。”
“還以為是你出了什么事,趕緊到空間里來看看。結果就看到了這些。”
唐秋月低聲道:“我找到了母后當初送給我的與玉簪同一材質的一個手鐲,我把那手鐲滴血認主了。”
想到方才血液滴進手鐲的那一幕,她忽然心底就了然了。
據她所知:這一套手鐲和那個玉簪是一套,都是同一材質,出自同一位大師之手。
這三樣東西在母后手里已經傳承了兩代。算是母后的家傳寶。
當初外祖父將其交給母親的時候便說過:“我們家這一套手鐲加玉簪是傳女不傳男。”
“老祖宗說,一代一代傳下去,總會找到真正的主人。”
當初還不知道這話是從何而來。
如今唐秋月的心底產生一絲明悟,什么都明白了。看來所謂的滴血認主就是這個意思。
唐秋月收回視線,低聲對夜梟說道:“我還有事,先出去了。”
在她要離開時,夜梟的聲音忽然傳來:“你有沒有察覺到?有什么東西不大對。”
唐秋月不解地轉頭看向他。
夜梟沉默片刻說道:“以前我們有了這空間后,那個玉簪已經進入我的胸口,和我融為一體。”
“我想找也找不到,但就在方才,我總感覺好像有一個什么聲音在對我說話。”
“它告訴我到空間里來看一看。”
唐秋月沉默,這感覺她是沒有的,所以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夜梟收回視線又問道:“你剛才說這手鐲有一對,那你現在認主了一個還是一對?”
唐秋月嘆息一聲回答:“是一個。還有一個應該在我母后手上。”
“當初母后把這只手鐲送了出去,把玉簪給了我,手鐲自己留了一個。”
“送出去的那個……”
唐秋月說到這兒頓了頓,聲音有些暗啞低沉地繼續說道:“給了我皇叔。”
“如今我把皇叔手上的那一個拿了回來,現在還有一個在我母后那里。”
“我母后已經死了,不知道這玉鐲下落在何方。”
夜梟輕嘆了一聲,聲音緩和了幾分問道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別人拿到這玉鐲也滴血認主之后會進入到這個空間里來?”
唐秋月蹙了蹙眉頭。
“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,但是應該可能性并不大。”
她沉吟許久后說道:“我也不能確定。”
“咱們還是做好這個心理準備吧。”
“好在現在咱們的空間還是比較敏銳的。”
“有別人進入的時候都會第一時間有所感應。”
夜梟也點頭說道:“對。就像這一次,這個手鐲融合回來的時候,空間震動,我們都有感應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如果發現有人將那個手鐲認主了,我們第一時間回到空間把那個被手鐲認主的人滅掉。”
“到時候空間就可以收回來了。”
唐秋月想了想,這也是不是辦法的辦法。
因為整個空間里寶貝太多了。
不光是寶貝,還有關于兩人的秘密,絕對是不能讓第3個人得知的。否則事態會比較麻煩。
而且那個手鐲是戴在母后的手腕上。
不管是誰拿到了那個手鐲必然都是和叛軍有關,殺了也絕對不會手軟的。
當下兩人對彼此點了點頭,堅定了對方的信念后便各自離去。
紅鸞在桌子外面等了老長時間,屋子里一點聲音沒有。
她忍不住有些焦急起來。
唐明光帶著幾個婢女進來,把茶水放在桌子上問道:“她還沒出來嗎?”
紅鸞搖了搖頭。
唐明光也有些擔憂。
就在這時房門打開,唐秋月從里面出來了。
見她出來,兩人都狠狠松了口氣。
唐明光過來問道:“我做了一些小糕點過來吃吧。”
在皇宮里的時候就是這樣,唐明光是喜歡做飯的。尤其是喜歡做一些糕點給唐秋月吃。
唐秋月已經習以為常了,如今聽他這樣說,她點了點頭。
不過還是規勸:“明光你重傷未愈,就別忙著這些事了。”
“好好養傷,以后有機會再給我做。”
唐明光點了點頭,還是把唐秋月拉到旁邊去,然后塞給她一塊糕點吃。
唐秋月接過來咬了一口,還是原來的味道。
還是帶著那股淡淡的清甜,是她喜歡的。
唐秋月拿起一塊兒遞給了紅鸞。
紅鸞有些受寵若驚,急忙想要跪倒。
唐秋月阻止道:“你既是皇叔信任的人,從此以后就跟在我身邊吧。”
“你想要做什么?是繼續訓練別人當個教官?還是跟在我身邊保護我?”
“又或者是有別的什么想法,你盡管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