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!你不用說了!”
看著霍東陵的那個樣子,周芊就已經(jīng)什么都明白了,直接開口制止了霍東陵回答自己的問題。
“周芊,作為朋友的話,我能夠收留你,但是其他的,你想要的,我沒有辦法給你,我以為你一直都知道的。”
霍東陵還是開口了,對著周芊說道。
周芊聽到霍東陵的話,凄慘的笑了一下:
“我明白了,但是我不缺你這一個朋友。”
說完這話之后,周芊不再看霍東陵一眼,就直接離開了,連頭都不曾回一下。
而站在原處的霍東陵,看著周芊的身影,抿了抿唇,掌心無意識握緊了,他自己也不知道現(xiàn)在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情緒。
但是很快,霍東陵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,就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,在內(nèi)心默默想道:我是絕對不會像陸宴爵那樣被感情左右的!
隨后,霍東陵也頭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,不再去想獨自離開的周芊,反而摩挲著手機,想起了周芊剛剛說起的陸宴爵和姜嫵。
所以,陸宴爵真正心悅的人是姜嫵?
這樣想著,霍東陵的眸光閃爍,隨后就給自己的助理下達了一個命令下去。
而在姜家別墅內(nèi),姜婉婉也還在惦記著霍東陵。
“媽!你快想想辦法啊!你知不知道我上次去,那些人都在笑話我!只要我當上了霍家太太,他們絕對就不敢這樣了!”
姜婉婉看著眼前的高月,一臉的委屈,扯著高月的衣角癟著一張嘴說道。
高月看著眼前委屈巴巴的姜婉婉,心疼地看著她,隨后把姜婉婉前面的碎發(fā)別到了她的耳后,拍了拍姜婉婉的手,對著她說道:
“我已經(jīng)打探到了,霍東陵馬上要參加一場拍賣會,這場拍賣會的具體情況我也打探清楚了。”
“真的!”
姜婉婉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,臉上帶著笑意。
高月看著姜婉婉,微微笑著點了點頭,但是隨后,又換成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:
“只是,這個拍賣會,需要進場券才能進去,因為霍東陵會去的消息,變得極為難弄,現(xiàn)在我還沒弄到。”
原本揚起的微笑這下又撇了下去,姜婉婉一臉不高興的說道:
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難道要我放棄嗎?我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!”
高月嘆了口氣,垂下了眼眸:
“你讓媽再想想,再想想……”
高月低頭呢喃著,隨后眼睛一亮:
“婉婉,你要不然試試,去找找你父親,他說不定會有辦法!”
聽到高月的這話,姜婉婉剛開始也是眼前一亮,但是隨后,姜婉婉就瞬間泄了氣:
“爸他還愿意見我嗎?他之前那么生氣……”
看著姜婉婉那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高月倒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寬慰道:
“婉婉,你放心,只要你按我跟你說的做,絕對是沒有問題的!你爸一定會幫你的。”
“什么?”
姜婉婉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高月,高月微微勾唇,隨后附耳悄悄給姜婉婉說著接下來姜婉婉應該怎么做。
姜婉婉越聽,心中的信心就越足。
很快,兩個人就一起做好了準備來到了萬盛。
但是姜婉婉沒有想到的是,自己進公司第一個見到的人,竟然就是姜嫵的助理趙瑾。
看起來趙瑾手上拿著什么東西的樣子。
姜婉婉原本只是有些不屑地瞥了一眼趙瑾,但是下一秒,姜婉婉就瞬間抓住了身邊高月的手,對著高月小聲說道:
“媽,那個趙瑾手上的,是不是入場券?”
高月聞言看向了還在看拍賣會冊子的趙瑾,仔細辨認了一番,隨后對著姜婉婉點了點頭。
姜婉婉的臉色瞬間就差了。
趙瑾手上的,那不就意味著這個入場券是姜嫵的嗎?
自己都拿不到的東西,憑什么姜嫵會有!
姜嫵!賤人!她配嗎?
姜婉婉此時的內(nèi)心閃過了無數(shù)的念頭,隨后露出了一個陰狠的微笑。
而此時的趙瑾完全不知道有人在背地里悄悄地監(jiān)視著他,直接走到了姜嫵辦公室的門口。
“BOSS,有一個匿名送過來的入場券。”
趙瑾敲了敲姜嫵辦公室的門,隨后就拿著一個看樣子像是信函的東西走了進來。
“入場券?什么入場券?還是匿名送過來的。”
姜嫵聽著趙瑾的話,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,心中有著諸多的疑惑。
“是一場拍賣會的,這場拍賣會的入場券還挺難拿到的,也不知道是誰送過來的。”
姜嫵帶著疑惑接過了趙瑾手上的入場券,還有拍賣會的介紹冊子翻閱了起來:
“這個時間點,忙都要忙死了,哪里還有時間去拍賣……”
姜嫵原本是沒有什么興趣的,但是一邊翻閱的時候,她忽然就發(fā)現(xiàn)了冊子上的一枚玉佩,瞬間就住了嘴,看著那枚玉佩的照片愣愣出神。
如果姜嫵沒有記錯的話,這枚玉佩,以前母親給自己看過,是高家的祖?zhèn)饔衽澹瑸槭裁磿霈F(xiàn)在這個拍賣會上?
姜嫵忽然就想到了自己母親當初看著這枚玉佩的那個珍惜的樣子,忽然就下定了決心,抬眼看向了趙瑾:
“趙瑾,你去安排一下,把這個時間給空出來,我要去參加這個拍賣會!”
“好,我知道了BOSS。”
隨后姜嫵就又低下頭去看著這個玉佩的照片愣愣出神,看到這個玉佩,姜嫵忍不住又想起來了已經(jīng)離開的母親。
姜嫵忍不住拿著拍賣冊反復地摩挲著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姜嫵手下的人又敲響了姜嫵辦公室的門:
“BOSS,我們之前約好的公司代表現(xiàn)在提前到了。”
“這么快,我們現(xiàn)在就過去吧!”
說著,姜嫵就隨手將入場券和拍賣冊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,跟著自己的人離開了。
但是等到姜嫵談完合作之后回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入場券和拍賣冊子不見了,姜嫵還翻找了一番,依舊沒有找到。
“趙瑾,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有人來過我的辦公室嗎?”
“沒有。”
難道是進賊了?但是又為什么只丟了入場券和拍賣冊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