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嫵?”
那邊的聲音看著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樣,姜嫵就像是一下子晃過神來一樣:
“我今天來醫院找你,聽護士說你出差了。就想著打電話給你。”
“嗯,對,就是這兩天出差的,過段時間才能回來,阿嫵,我想你了。”
說到后面,視頻那頭的聲音一點點低了下來,就像是委屈著朝著姜嫵撒嬌一樣。
姜嫵一下的心就軟了下來:
“我也想你了?!?/p>
然而就在姜嫵說話的時候,在那邊的陸宴爵只覺得自己還沒有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來了,咬了咬牙,忽然開口說道:
“阿嫵,你還要繼續和我視頻下去嗎?”
“嗯?”姜嫵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,隨后就聽到了小醫生低低的聲音傳到了姜嫵的耳朵里:
“我是不介意阿嫵看著我洗澡的……”
姜嫵都沒有聽小醫生把話說完,就直接將電話給掛了。
掛了電話之后的姜嫵拍了拍自己的臉,呼了一口氣:
也不知道自家小醫生這樣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,配上他的那張臉,還有那個惑人的聲音,還真是赤裸裸地勾引啊!
等到預估著那邊也差不多洗完澡之后,姜嫵才發了一條消息過去:
“你出差回來之后就回來住吧?!?/p>
此時姜嫵對于小醫生身份的懷疑才算是徹底打消了,畢竟,姜嫵還是清楚陸宴爵背上受的傷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碰水的。
打消顧慮之后,姜嫵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現在是什么樣的感受,但總歸是松了一口氣。
而另外一邊的陸宴爵看著自己手機里的那條消息,嘴角微勾,但是下一秒就扯到了傷口,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。
陸宴爵直接就撥了一個電話過去,將白夜給叫了過來。
剛剛要不是白夜給自己打電話,說姜嫵去醫院找他了,他都不會發現姜嫵還在懷疑自己的身份,就不會當即就決定去浴室,用洗澡來干擾姜嫵。
姜嫵發了這樣一條消息給自己,應該是對自己的身份打消顧慮了。
想到這里,陸宴爵忍不住松了一口氣。
陸宴爵不是沒有想過要告訴姜嫵真相,但是姜嫵對于之前自己騙她的事反應都那么大,這讓陸宴爵又該怎么開口。
等等吧,等姜嫵的心真的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……
陸宴爵的眼眸閃過了幽光,臉上的神色并不算是好看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白夜也趕到了這里,看著陸宴爵蒼白的臉,隨后就看見了陸宴爵正在滲血的后背,眼睛陡然瞪大:
“今天出院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,怎么現在傷口就裂開了?”
“傷口碰水了?!?/p>
“我不是交代過你,這段時間傷口絕對不能碰水!你是嫌自己命長嗎?”白夜只覺得自己的青筋都要冒出來了。
陸宴爵淡淡瞥了一眼白夜,在這一眼之下,白夜仿佛什么都明白了,忍不住搖頭:
“又是為了姜嫵?嘖嘖嘖,陸宴爵,你是真的栽了?。∧銥榱怂芰诉@一身傷還不夠,還怕人家發現去碰水,你真是,絕世大情種??!”
既然是這樣,白夜也不好再說什么,只是反復交代,傷口絕對不能再碰水。
第二天,很快就在姜嫵的期待之中到來了。
一大早,姜嫵就收到了警察局那邊打過來的電話,表示已經初步查明高月確實和這次的跳樓事件有關了,另外就是,在調查過程中,他們還發現了高月挪用公款。
姜嫵聽到這個消息都一愣,完全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意外之喜。
姜嫵在掛斷電話之后,眼底閃過了一絲快意:高月,你的好日子總算是要到頭了!
隨后姜嫵就直接前往了公司,姜嫵心里明白,昨天在工地里出了那么大的事,高月肯定等著自己去公司,然后對自己發難呢!
只是不知道,高月等會兒見到警察會是什么樣的表情,姜嫵還有一些期待呢!
姜嫵剛剛到公司,就被姜飛白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之中,而辦公室里,除了姜飛白之外還有高月站在姜飛白的身邊。
姜嫵的眼神和高月對上了片刻,高月的眼底滿是對姜嫵的可憐和蔑視。
看著這樣的高月,姜嫵揚起一抹虛假的微笑,心里卻在想警察他們什么時候來。
而唯一坐著的姜飛白在姜嫵進來之后臉色就非常不好看,自以為冷落了姜嫵一會兒之后,才怒斥道:
“姜嫵!你看看你捅出了多大的簍子!”
“我捅出的簍子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直到現在了還在裝傻,現在網上全是賈光跳樓的視頻!萬盛的名聲全被你毀了!要不是你逼著賈光跳樓,現在事情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?”
“這件事爸你不應該去追責公關部嗎?任由這樣不利于萬盛的視頻流傳?還有,關于這件事我早就報警了,警察還在調查,爸,請不要把罪名隨便扣在我的身上。”姜嫵的眼神就這樣直視著姜飛白,眼里坦坦蕩蕩。
看著這樣的姜嫵,姜飛白一時語塞,甚至開始跟著姜嫵的思路走:
“既然你這么說,那就是有人陷害你?”
聽到姜飛白的這話,率先開始著急的反而是高月,她直接對著姜嫵斥責道:
“阿嫵,就算你想要推卸責任,也不能這樣啊!在直播下的事大家都是親眼所見的,你怎么能胡說呢?”
“原來你們也知道有直播啊?那應該也看到了,我全程都在勸賈光下來,最后甚至是救了他一命,我也不知道我逼他去跳樓這一說到底是哪來的。”
姜嫵的眼神銳利,就這樣直射進了高月的目光之中。
本來就有些心虛的高月此時更是不敢和姜嫵對視了。
哪來的,自然是高月讓人傳的!還有公關部為什么不處理,也是自己在背后指使的。
姜嫵看著自己寥寥數語就將其整心虛的高月,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嘲諷的微笑。
然而高月畢竟是比姜嫵多吃了幾年鹽,很快就緩了過來,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姜嫵:
“阿嫵,你就不要這樣強詞奪理了,我們都是一家人,你也不必在我們面前裝樣子不是,我們現在主要是要好好想想該怎么平息公眾的情緒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