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天魁和呂沐風扛著兩個鐵鍬。
樂呵呵地來到葉塵等人面前。
“你們幾個怎么也在這里啊?
是不是,知道我們會在這里出現,所以專程來迎接的嗎?
哎呀!不用這么隆重滴!我們認識路回去!”
葉塵眉毛劇烈顫抖了一下,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只能無奈嘆了口氣。
“兩位師伯,你們以后能不能別再玩失蹤了,會嚇死人的!”
“放心,我們很乖的,保證不會有下次了!”
葉塵:“....”
我信你個鬼!
你們兩個糟老頭子壞得很!
這時。
在空中打轉了好幾圈的邱楚魂,終于安穩落在了地上。
不過。
嘭!
這‘倒插蔥’的姿勢,好像有點不太雅觀!
“爹!你怎么樣了?”
邱彥飛上前,將邱楚魂拔了出來,關切道。
“咳咳...咳咳,爹沒事!只是腦袋有點暈而已!”
邱楚魂緩了一會兒之后。
再次看向邱家眾人和葉塵等人。
眼中盡顯無窮的怒火。
“可惡!半個時辰馬上就要到了,你們通通給我去死吧!
到時候,你們就算求我,我也不會給你們解藥的!哈哈哈哈!”
邱楚魂笑得很癲狂。
葉塵卻感到非常無語。
可憐的家伙,連我們根本沒有中毒都不知道。
“娃娃,這個煞筆干嘛笑得這么猥瑣啊?
還有,他為什么說你們還有半個時辰,就會死了?”
馮天魁和呂沐風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,只好求助葉塵。
“哦,這個煞筆說,在我們的飯菜和酒里面,下了‘百日奪命散’和‘絕命鶴頂紅’的混合劇毒,不出半個時辰,我們就會一命嗚呼的,不過....”
葉塵話還沒說完。
馮天魁和呂沐風卻先怪叫了起來。
“啥?原來是這個煞筆呀!”
葉塵一愣。
“兩位師伯這是什么意思?”
馮天魁和呂沐風沒有回答葉塵的提問。
而是直接走向邱楚魂和邱彥飛。
眼神中透露著怪異和無盡的憐憫。
邱楚魂父子倆被他們盯得渾身不自在。
忍不住質問道。
“你們兩個老家伙,干什么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們?”
馮天魁和呂沐風沒有正面回答。
而是玩兒味地說道。
“你們真的在酒菜里下毒了?”
“沒錯,‘百日奪命散’和‘絕命鶴頂紅’這兩種劇毒混合在一起的毒性,會比原來增強百倍,所以半個時辰一到,這里所有人通通都要死!”
“是嗎?”
馮天魁看向呂沐風,問道:“老流氓,半個時辰到了嗎?”
呂沐風心領神會。
“剛剛好半個時辰!”
邱楚魂一聽,立刻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“時間終于到了,那么這些人馬上會七孔流血而死!
至于你們兩個?”
邱楚魂看著馮天魁和呂沐風,再次舉起‘狂龍碎月刀’,殺意沖天。
“就用我這把邱家祖傳的仙器,來結束你們的生命吧!”
馮天魁和呂沐風兩人看著那把‘狂龍碎月刀’,眼中的怪異之色,更加明顯了。
但沉浸在完美勝利中的邱楚魂,根本沒有發現這一點。
他現在只想等大殿內的人,全都七孔流血而死之后,再把眼前這兩個煩人的蒼蠅解決掉。
到時候,就可以大權在握,成為整個天工城的真正主人了。
想想都覺得激動!
然而。
半個時辰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。
大殿內,卻連一只螞蟻都沒有死掉。
所有人都還好好的,能吃能喝,能跑能跳,絲毫沒有一點要七孔流血的跡象。
這反倒把大家都搞糊涂了。
不是說時辰一到,就會死翹翹的嗎?
那現在這算什么?
“這....這....”
邱楚魂和邱彥飛父子倆立馬傻眼了。
這特么咋回事兒啊?
馮天魁和呂沐風兩人趁機調侃道。
“喂,這就是你說的混合劇毒?七孔流血而死?
在哪兒呢?我們怎么沒看見啊?”
“可惡!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看著邱楚魂父子倆氣急敗壞的樣子。
馮天魁和呂沐風實在裝不下去了。
立馬從儲物納戒中,將幾瓶‘百日奪命散’和‘絕命鶴頂紅’拿了出來。
放在他們眼前,晃了晃!
“喂!這些東西,你們總該認識吧?”
“什么?”
看著那幾瓶熟悉的毒藥!
邱楚魂和邱彥飛嘴巴張得老大,差點下巴都脫臼了!
葉塵等人看見這些東西后,也同樣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哦!
原來文章出在這兩個家伙手里啊!
怪不得,在聽到我們中毒以后,還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。
原來這兩個家伙,早就已經把毒藥調包了啊!
“兩位師伯,原來你們之前玩失蹤,就是為了挖地道去把毒藥換出來啊!
真是對不起,剛才還誤會了你們!”
葉塵感到十分歉意。
“呃....不不不用道歉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!”
兩個老頑童難得臉紅了一次。
沒辦法!
他們總不能說,這純屬意外,是他們為了玩,誤打誤撞之下,撞破了敵人的奸計,這才能夠調包那些毒藥的!
“混蛋!你們兩個老東西,給我去死!”
邱楚魂怒發沖冠,幾乎失去了理智。
也對!
精心布局的謀劃,卻被兩個不速之客,給意外攪黃了。
這換做任何一個人,估計都會發瘋的!
邱楚魂現在無疑就是這樣一種狀態。
他憤怒地舉起‘狂龍碎月刀’,鉚足全力,兇狠地朝著馮天魁和呂沐風砍去!
“嗯?這把刀,怎么看上去怪怪的?”
葉塵憑借九星巔峰煉器師的眼力,瞬間便瞧出了‘狂龍碎月刀’的異樣。
所以他并沒有第一時間,命令謝傲天出手救援馮天魁和呂沐風。
果然。
下一秒。
‘狂龍碎月刀’剛一接觸到馮天魁的額頭。
咔嚓!
就立馬斷裂成了兩截,脆弱無比。
“我....”
邱楚魂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說不出話來了。
他現在腦子已經徹底凌亂了!
誰能告訴我,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況?
這可是仙器啊!
怎么會跟豆腐一樣脆弱,一碰就斷呢?
“喂!小家伙,你看看這是什么?”
馮天魁再次上演相同的伎倆。
鏘!
真正的‘狂龍碎月刀’從他手中,激射而出。
撲哧!
“啊!!!”
邱楚魂的右臂,被攔腰斬斷!
疼痛幾乎使他快要昏厥過去了。
“可惡!你們居然連這把仙器都調包了!”
“廢話!說你傻你真傻,我們既然能把毒藥調包,為啥就不能把仙器也調包啦?”
馮天魁非常得意。
雖然嘴上說得很輕松,但只有他和呂沐風清楚。
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調包,而且讓人根本察覺不出異樣。
這種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。
也就只有馮天魁這種瘋子,才能做得到!
接著,他們兩人將邱楚魂父子倆五花大綁,禁錮了起來。
然后,又將‘狂龍碎月刀’物歸原主,歸還給了邱若渴。
葉塵對此感到很欣慰。
這兩個老頑童,總算靠譜了一回。
“兩位師伯,辛苦了!”
“沒事兒,小菜一碟!”
“對了,你們是用什么調包那些毒藥的?”
其他人也非常好奇這點,因為他們從酒菜里,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。
“哦,也沒什么!就是用老夫以前常吃的一種瀉藥,調包了那些毒藥!”
馮天魁一本正經地說道,
“瀉....藥!!!”